林朝风本来就没真的想拦着李七,加上李七自己那一套说辞,最终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李七展开行动的想法。
离开之前,林朝风将自己在林铮那薅到的好些东西都送到了李七手上,还弄出来了一个林铮给的傀儡来暂时替代李七,这样外人就无从知晓李七已经离开了大夏的情况,同时李七还能通过傀儡随时和林朝风取得联系,称得上是相当便利的了。
一切准备就绪,林朝风便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大夏,背靠着大夏这个强大的国度,既让他觉得十分......
夜风穿过灵研司密室的缝隙,吹动了墙角那盏长明灯。火焰摇曳,将林铮的身影拉得极长,投在刻满符文的石壁上,宛如一柄出鞘未归的剑。他站在心象镜前,久久未动,仿佛仍能听见那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耳畔回荡:【封印……松动了……他们在唤醒‘它’……】
“它?”巽低声重复,眉头紧锁,“到底是什么东西?连空花都这么忌惮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铮缓缓摇头,声音低沉如铁,“但能让空花称为‘灾厄之源’的存在,绝非寻常妖魔或古祖可比。她不是惧怕战斗,而是害怕一旦‘它’苏醒,整个世界的法则都会崩塌。”
阿劫翻动手中的典籍,指尖划过一页泛黄的残卷:“根据西山书院遗留的禁书记载,上古时代曾有一场‘断天之战’,天地断裂,三界失衡,百万生灵一夜化为虚无。当时唯一幸存的预言者留下一句话‘空之花陨,万法归墟;若见重开,必是终焉’。”
“终焉?”翔舞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是说,那个‘它’,就是终结一切的东西?”
“也许不是‘它’本身是终结。”戮仙忽然开口,目光如刀,“而是它的苏醒,会撕裂维系世界稳定的‘空之锚’。而空花……正是当年镇压这根锚的人。”
众人皆沉默。
原来如此。
空花并非灾厄,而是守护者。她以自身为祭,将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封印于时空裂隙之中,代价是永世漂泊、形神难聚。而如今,百战部落那些老东西竟妄图重启归墟猎神阵,不只是为了捕获空花,更是要借她之力,反向激活封印他们想唤醒“它”,掌控毁灭之力,重塑天下秩序!
“疯子!”巽怒拍桌案,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!一旦封印彻底破裂,别说统治天下,连这个世界能不能存在都是问题!”
“但他们有恃无恐。”林铮冷冷道,“因为他们相信,只要控制住空花,就能驾驭‘它’。就像驯服一头巨兽,哪怕被反噬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可空花现在和朝风共生,他们怎么抓?”翔舞皱眉。
“他们会逼她现身。”林铮眼神一寒,“用最极端的方式伤害林朝风。”
话音落下,密室内骤然一静。
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若敌人对林朝风下手,空花势必无法再隐藏。为了保护宿主,她必须强行干预,甚至可能提前脱离融合状态,暴露本源。而那一刻,便是她最虚弱之时,也正是百战部落设下陷阱的最佳时机。
“我们必须把她藏起来。”阿劫果断道。
“不行。”林铮摇头,“躲不是办法。越是遮掩,敌人越会疯狂试探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,“朝风不会同意。她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,她说过如果牺牲自己能换来更多人的安宁,她愿意。”
“她疯了吗!”巽跳起来,“她只是个普通人!凭什么背负这种命运!”
“因为她体内住着一个神明。”林铮轻声道,“而神明选择了她作为容器,不是强占,而是托付。这份信任,比任何力量都沉重。”
戮仙冷笑一声:“那就别让他们有机会出手。我们先发制人。”
“怎么打?”翔舞反问,“你连敌人都在哪都不知道!西北荒原?南海孤岛?还是藏在时间裂缝里的秘境?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铮忽然说。
众人一怔。
“空花刚才传来的信息不只是警告。”他指向心象镜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,“你们看这里镜面出现了逆流纹。这是‘空间共振’的痕迹,只有当某个坐标与空花曾经封印‘它’的地方产生共鸣时,才会出现。”
阿劫立刻扑上前,取出一枚测灵罗盘,轻轻放在裂痕之上。罗盘指针剧烈震颤,最终缓缓指向北方偏东六十度。
“北冥雪原。”巽喃喃道,“传说中‘断天之战’的遗址……那里至今仍是死地,飞鸟不渡,灵气枯竭。”
“正是。”林铮点头,“封印的核心就在那里。百战部落一定已经在集结兵力,准备强行破开封印壁垒。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完成仪式之前抵达,并加固封印。”
“可我们怎么进去?”翔舞苦笑,“那地方连元婴修士踏入十里就会经脉冻结,魂魄离体,更别说布阵施法了。”
“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