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稳固下来后,柳无邪再次拿出一枚天青丹,丢入口中。
这次天青丹释放出的能量,没有那么恐怖,第一因为柳无邪修为晋升,肉身得到强化,第二因为吞服过一枚,身体产生了抗药性。
无奈之下,柳无邪再次拿出一枚天青丹,送入口中。
两股能量强势冲击之下,让平静的太荒圣界,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柳无邪沉浸在修炼快感当中,九大神通之海正在不断壮大,神魂以及四大主神,同样在蜕变。
“我的神魂距离玄圣,只......
乌云如墨,压得天地几欲窒息。柳无邪的身影在荒原上疾行,背上的大哥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破碎的肺腑中挤出最后一丝生机。他体内的太荒吞天诀虽已悄然运转至极限,吸纳着稀薄的天地灵气,却依旧难以填补接连激战所造成的巨大损耗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嘴角干裂,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兄长的。每走一步,脚下便留下一个血印,深深烙入焦土之中。可他没有停下,也不敢停下。
他知道,封神阁的追杀不会结束。冥老那句“九大执事联手围杀”绝非虚言。而此刻,他不仅身负重伤,更带着一个灵魂残缺、命悬一线的天神统帅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行走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涅谷……必须赶到涅谷。”柳无邪低声自语,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倒下,“只要进入涅泉,哥就有救。只要他还活着,我就还有希望。”
他取出一枚残破的罗盘,那是从吞天圣鼎深处剥离出来的一件古老遗物,据说是天神军用于定位隐秘圣地的“星引仪”。此刻,罗盘指针微微颤动,指向南方偏东的方向,隐隐与某种神秘力量共鸣。
“南境三千里外,有一处死域,名为‘焚羽渊’。”柳无邪回忆着姑苏曾偶然提及的只言片语,“传说凤凰临死前在此浴火七日,最终化为灰烬,唯有一滴凤血坠入地脉,孕育出涅泉眼……若能找到那滴血,或许能激活入口。”
他咬牙前行,体内灵力近乎枯竭,只能依靠意志支撑。就在这时,怀中的大哥忽然发出一声低吟,眼皮微微颤动。
“哥?!”柳无邪猛地停下脚步,将他轻轻放下,俯身查看。
大哥的嘴唇微微开合,声音细若游丝:“小邪……快……毁掉我……别让他们……利用我……”
“别说傻话!”柳无邪一把抓住他的手,掌心传来的冰冷让他心头剧震,“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轮回井里带出来,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一次!”
“你不明白……”大哥艰难地睁开眼,目光浑浊却透着悲痛,“我是钥匙……也是锁。他们用我的魂,唤醒你的血;用你的命,打开那扇门。若我不死……终有一日,你会亲手杀了我。”
“住口!”柳无邪怒吼,眼中泛起赤红,“谁说我要去开什么门?谁说我会变成他们的工具?这一路走来,我杀过极道地圣,踏碎轮回枷锁,连冥老的九狱封天阵都被我撕开一道口子!你以为我会在这种时候放弃?!”
他猛然抬头,望向漆黑苍穹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是什么太荒之子,不是幽冥容器,更不是你们棋盘上的卒子!我是柳无邪是你要护着长大的弟弟,是你拼死也要保住的那个孩子!今天,换我来救你!”
话音落下,一股奇异波动自他体内爆发。吞天圣鼎嗡鸣震颤,鼎身铭文逐一亮起,竟自发引动天神之心残存之力,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金色光茧,隔绝外界探查。
与此同时,识海深处,一道尘封的记忆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片雪原,寒风呼啸,一名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跪在祭坛前,身后站着九位披甲战士,皆低垂头颅,神情肃穆。
“以吾之血,祭天神军最后血脉。”女子轻声开口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愿此子生于乱世,长于磨难,终有一日,斩尽诸邪,重立天纲。”
她割破手腕,鲜血滴落于祭坛之上,瞬间化作符文,融入婴儿眉心。
而那婴儿,正是年幼的柳无邪。
画面一转,又是多年之后,姑苏站在山门前,望着练剑归来的少年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
“你可知为何我教你《太荒吞天诀》,却不让你深研?”姑苏缓缓道,“因为我知道,一旦你真正觉醒,命运就会将你推向那扇门。而我……只想你做个普通人,平安终老。”
“可我不想当普通人。”少年倔强地抬起头,“我想变强,强到没人能再夺走我在乎的人。”
姑苏沉默良久,最终叹息:“那就变强吧。但记住,无论将来发生什么,别忘了你是谁的孩子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记忆戛然而止,柳无邪浑身颤抖,泪水无声滑落。
原来,一切早有预兆。
原来,有人-->>
